季宴臣有“聲控”癖,專睡深夜檔電臺主播。 又一次把新捧的深夜檔女孩送來找我做聲帶緊緻時,女孩嗓音媚得能滴出水,“姐姐,聽說你跟他結婚三年,還沒叫過牀?” “我才播了七天哄睡,他就把我按在直播間玻璃上,差點把隔音棉撞爛。” 她不知道,在她之前,我一共給季宴臣的“女主播”們做過九十九次聲帶微調。 我也曾拔掉耳返,哭着質問季宴臣到底把婚姻當甚麼。 換來的只是男人笑得薄涼,“你爸的電臺牌照還想不想續了?” 見我不語,季宴臣把一張金卡塞進我白大褂口袋,指尖故意刮過我腰窩, 這次,我沒再把卡扔他臉上。 他忘了,我手裏握着他所有直播的母帶。 天一亮,全國聽衆就能聽見他是怎麼把主播從“哄睡“玩成“叫牀”的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