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嘉嚴逼着我簽了一份爲期兩年的試婚合約,白紙黑字列了他定下的999條規矩。 就連每週牀事的次數,他都清清楚楚地寫在裏面。 他說,只有條條做到,纔會娶我。 這兩年,他按合約頻率,不多不少交了344次“公糧”。 可這個月,卻接連失約了3次。 第1次,因爲他的小祕書家停電了。 第2次,小祕書切菜傷了手。 今晚是第3次,他剛戴上套,電話就響了。 “段總,我做了噩夢......” 他一把摘下套,二話沒說出了門。 我躺在牀上,保持着剛纔的姿勢,卻突然不想跟他玩了。 拿起手機,給他的死對頭打去了電話: “你說過會等我到80歲,現在......還想娶嗎?”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,傳來了嘶啞的回應: “明早八點半,民政局門口,等你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