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供兒子讀名校,我擺了二十年炸雞攤,油煙味浸透了我的每一寸皮膚。 今天,他帶着一身名牌的女友來到攤前,將一沓錢狠狠砸在我臉上,當着所有人的面吼。 “拿着錢消失!我女友家今晚在這辦投資晚宴,我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媽是個賣炸雞的!” 他女友則捏着鼻子,滿臉厭惡。 那一刻,油鍋裏的滋滋聲彷彿都靜止了,我的心涼得像冰。 我沒說話,只是擦乾了手,默默看着那女孩的臉。 四年前,也是在這,她哭着說交不起學費。 也是我,匿名資助了她四年。 不知道今晚,當我以他們都想巴結的神祕投資人的身份走進宴會時, 他們臉上的表情,該有多精彩?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