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後第五年,我才發現許松年把我的金首飾全換成了金包銀。 他同事嘖嘖稱奇: “這些年溫然每次抑鬱症發作,你都要賣掉蘇汀的幾個金器陪她去國外看演唱會。” “你就不怕蘇汀跟你鬧離婚,這可是她媽媽留給她的遺物啊。” 許松年不以爲意: “她爲了我連幹了那麼久的工作都能放棄,一點遺物算甚麼?” 另一人說:“但是我看她今天表情凝重從醫院出來,萬一得了重病......” 許松年嗤笑着: “她矯情的很,去年喫壞肚子都能渲染成流產,這次充其量就是個小感冒。” 包間外,我捏着他的癌症晚期報告,恍如五年夢醒。 一週後,許松年從紐約回國後終於想起我。 “你去哪兒了,你從我親屬卡里扣的十五塊錢是怎麼回事!” 我看着面前的十幾個金包銀。 “咱家遭賊了,我打車來警局報警呢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