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當天,我被人擄劫,送進了山匪窩裏。 九死一生跑出來,我的庶妹已經代替我嫁進了廣平侯府。 我在喜堂上哭鬧,可懷中掉出的男子褻褲成了我水性楊花的鐵證。 人人唾罵中,傅雲墨爲難又心疼地站出來,“清月,我信你,可侯府不能要一個沾了污名的主母,只能委屈你。” 於是,我成了傅雲墨的妾。 可在一年後,將軍府滿門抄斬時,他卻將我關進豬籠,沉進江底。 “如果不是因爲將軍府能助我登天,就你這種千人騎的賤人,我看一眼都嫌惡心,現在將軍府謀逆叛國,全府已被斬首,就差你了。” 庶妹命人在豬籠上綁上千斤石,笑的天真又惡毒,“姐姐,我送你的山匪夫君你不珍惜,非要回來勾引雲墨,你這麼不知廉恥,不沉塘都說不過去呢。” 我目眥欲裂,在痛苦的窒息中不甘地嚥下最後一口氣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逃出匪窩的路上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