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歲那年,爲了救落水的顧斯宇,我長時間腦部缺氧,成了傻子。 因爲愛,他不顧全家反對,執意和我訂婚。 “就算她是傻子又怎麼樣?只要她還是我的阿棉,我就會一直愛她。” 直到訂婚後的第三年,一位酒吧的駐唱女闖入了他的生活。 她漂亮、鮮活,更比我這個傻子聰明。 顧斯宇摟着她,濃重的酒氣也難掩他話中的厭棄: “如果可以,我寧願那天許枝棉沒有跳下去救我。” “也省的我念及恩情,被她拖累了這麼久,沒有自由。” 一場撞擊讓我意外重獲清醒,也讓我聽到世界上最殘忍的話。 我鬆開攥的褶皺的衣角,轉身和他退了婚,選擇出國留學。 顧斯宇,我會如你所願,還你自由。 從此天高海闊,生生不見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