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體質特殊。 與人靈肉合一時,可以汲取對方靈感,在皮膚上開出曇花刺青。 曇花一現,我就能竊取對方最引以爲傲的才華。 爲配上“樂壇謫仙”的名號,周聿白找來上百個樂手,讓我爲他汲取才華。 第一百朵曇花開時,我讓他寫出了一首足以與大師比肩的傳世之作。 他抱着我,聽完我彈的曲子,眼底是藏不住的狂喜。 “青黎,你就是我的最愛。等專輯拿下金曲獎,我就娶你。” 頒獎禮那晚,我們的專輯果然拿下大獎。 他卻在臺上感謝他的青梅,說所有靈感都源於她,然後向她求了婚。 我衝上臺質問,他神情冷淡。 “小雅的手廢了,彈不了琴,我不能再讓她傷心。” “你不同。憑你的天賦,沒有我也能成宗師。” 後來,他的青梅沒了靈感,幾近瘋癲。 周聿白竟給我下藥,把我送上一個個藝術家的牀。 只爲讓我汲取靈感,再轉錄給他心愛的青梅。 他吻着我滿身的曇花刺青,嗓音喑啞。 “青黎,我知道這不公平。但這些才華在你身上是浪費,不如給小雅。” “只要你點頭,我讓你做周太太,唯一的周太太,行嗎?” 我笑得明豔,說好。 他不知道,一旦我變了心,強行汲取的靈感,是會反噬的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