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聘書公佈當晚,我被妻子送到別人牀上。 我想反抗,惹得在場所有人發出嘲笑聲。 妻子卻一臉溫柔的看向傅文言: “這樣能拍的清楚嗎?” 白月光連連按下快門:“燈光有點暗,需要開閃光拍照。” 妻子的閨蜜們指着我罵:“真窩囊!” 我的身體徹底僵住,不敢置信: “你爲了他毀掉我的事業?” 妻子沒好氣道: “誰讓你非要和他爭教授。” “那我只能舉報你出軌逼你放棄。” 被相機閃光燈刺的想流淚,妻子拿紙擦乾我的臉頰。 “你忍忍,他馬上就拍好了。” 傅文言,學院副教授,也是妻子的白月光。 原來在妻子心裏,我只是她白月光的絆腳石。 這一晚,我像個木偶一樣任人擺佈。 鄙夷聲、刺眼的閃光燈像釘子刺的我心臟發疼。 後來,妻子被人綁在牀上拍私房照,她掙扎着向我求救。 我冷眼旁觀:“再忍忍,他很快就拍好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