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把我一手創辦的匿名慈善基金交給了他的白月光。 我火速出手,清算並註銷了基金會。 沈徹知道這件事後,覺得我冷血無情。 “她只是想以基金會的名義做點好事,積累些名聲......” 我擺擺手, “我的慈善是匿名的,既然已經被用來沽名釣譽,就證明它已經變質了。” “我不喜歡虛僞的東西。” 沈徹定定看着我,沒有說話。 結婚紀念日,沈徹一杯酒將我迷暈,送上一個專門羞辱人的真人秀舞臺。 他坐在導播間,看我穿着女僕裝被百般刁難。 “你不是最愛當幕後聖母嗎?現在聚光燈夠不夠亮?能不能治好你那不求回報的毛病?” 他將我的窘態全網直播,看着我被泥漿澆頭,在鏡頭前狼狽不堪。 我抹掉臉上的泥,對着最近的機位,厲聲說到:“素材拍夠了沒有,趕緊切信號,該收網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