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慕尼黑參加國際投資人會議的時候, 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過來。 “裴敘,我是你親爸。” “聽說你這週末要回來認親,記得穿得體面一點,別丟我陸家的臉。” 電話對面的聲音趾高氣昂,與落地窗外正蹲在地上打電話的狼狽形象形成鮮明對比。 我聽着囂張的語氣,無所謂地“切”了一聲,然後毫不猶豫掛斷電話。 窗外的男人聽到手機裏傳來的忙音,咬牙切齒地啐了一口, 然後轉身繼續低三下四地央求門口的保安。 很快,助理推門進來, “裴總,陸氏集團的陸振興在外邊站了5個小時,他求您在會議結束後能給他5分鐘時間。” 我看着窗外一臉討好諂媚的中年男人,淡淡吐出兩個字, “不見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