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入圍新晉影后那一刻,傅硯洲的十八線小金絲雀嫉妒地直接哭暈在了熱搜上。 他一怒之下把我綁進實驗室,“沈心梔,你當初踩着小蕊的屍體往上爬,現在又想故技重施 踩薇薇是吧!” 他懲罰我綁定感官共享系統。 他和夏薇薇的每一次纏綿,我都得想條沒有理智的狗一樣感同身受。 更狠的是,他把貪歡日程,精準地排在我人生的高光時刻。 第1次新品發佈會,我剛舉起酒杯,頸側突然憑空浮現一個鮮紅的吻痕,臺下閃光燈一片鬨笑。 第2次路演,我鎖骨露出突兀的紫痕,投資人當衆離席。 我成了全網笑話,粉絲也被全網嘲,“你們姐姐又帶新紋身上班?” 第99次,新戲開機儀式全網直播。 我和男主演剛上臺,身子驟然一輕,熱流順着褲腿滑下,身體也不受控地擺動着。 直播間彈幕瞬間炸了: 【瘋了嗎?開機第一天就現場交作業?】 【這姐是剛辦完沒擦乾淨就來了嗎?】 實時觀看破千萬,熱搜秒爆#炸裂!沈心梔夾帶私貨上班#。 投資方當場掀桌撤資,導演怒摔本子,“滾!我們劇組不養私生活混亂的三陪演員!” 一片混亂中,傅硯洲漫不經心打來電話,“只要你公開承認入圍名額是你睡來的,我立馬停了系統,怎麼樣?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