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逃婚的姐姐嫁給了殘疾大佬厲承決。 當了他三年有名無實的沖喜新娘。 我爲他按摩復健,陪他東山再起,所有人都說我愛他入骨。 直到我姐姐後悔了,哭着求他,說她纔是他的未婚妻。 那天我羊水破了,跪在地上求他送我去醫院。 他卻把我鎖在別墅,轉身去照顧手被劃傷的姐姐。 “你身體好,忍一忍,她不一樣。” 我疼得眼前發黑,卻笑了,摸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。 “厲總,三年之期已到,我的任務完成了,尾款還請您結清。” 電話那頭,厲家真正的掌權人沉默了許久: “辛苦你了,丫頭。我那個孽子配不上你,我會剝奪他的繼承資格。” “我還有一個長子,厲硯墨,你可有興趣見一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