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匿名資助了十年的少年,考中了狀元。 在他的狀元宴上,我坐在酒席隔間,由衷爲他高興。 他的友人問他,寒窗十年到如今紅袍加身,可有甚麼感言。 他卻輕蔑地笑了一下,語氣中滿是嫌惡: “多謝那位蘇小姐,讓我知曉何爲欺男霸女的無恥之徒!” “這十年間,她年年書信不斷,次次圍堵於我,妄圖用幾兩碎銀綁住我的前程。” “所以我沈信之能有今日,全憑自己心志堅定。如今唯一要感謝的,只有我自己!” 衆人譁然,無數謾罵“蘇小姐”的聲音襲入我的耳朵。 沈信之以爲我是依靠祖業坐喫山空的無知婦人。 在外肆意地踩我,以成全他的“清白文人”之名。 卻不知,我能將他捧上雲端受盡矚目,亦能讓他跌落泥沼不得翻身!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