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歲女兒被老公繼妹以調教爲由強行餵了花生醬。 孩子過敏性休克成了腦癱。 “我要殺了她,給我女兒報仇。” 我掐住林棠的脖子。 老公心痛地把我摟到懷裏安撫。 “乖!別髒了你的手,我會給你一個交代。” 我哭暈在他懷裏,醒來時,他把血淋淋的視頻湊到我面前。 “我剁了她一隻手,把她送到非洲贖罪去了,沒有你的原諒,她這輩子都不許回來。” 我受傷的心終於有了一絲安慰。 之後三年,老公對我和女兒越發的寵愛。 花生這種東西,別說入我們的眼,甚至都不能在我們面前提。 半年後,我再次爲公司大賺一筆。 慶功宴上,那本該在非洲喫苦的女人,卻儀態萬千站在老公身邊。 老公不以爲意地拿過她手裏那束花生和柿子組成的花束,塞到我懷裏。 “這是棠棠特意爲你準備的‘好柿花生’,心意滿滿,你該放下了。” 我怔怔地看着言笑晏晏的老公,失望湧滿心頭。 女兒的仇恨我放不下。 但這便宜老公,我卻是放下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