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親當日,爲贖女先生柳鶯鶯,陳瑾安將我賣進青樓。 我逃了出來,他反倒指責我不知好歹: 「送你去百花樓是爲我籌集考銀,不是我還惦念她。」 「你爹的冤案我已幫你申訴,讓你爲我賺點錢怎麼了?這本是你我夫妻同心的考驗,你太讓我失望了。」 我一把火燒了他的功名冊,他轉身就娶了柳鶯鶯爲妻。 五年後,我們在京城最大的酒樓重逢。 他已是新科狀元,前途無量,身邊陪着溫婉賢淑的柳鶯鶯。 看見一身皁衣、正在泔水桶裏掏東西的我,他鄙夷地撇了撇嘴: 「宋知意,當年你心胸狹隘,如今掏一輩子泔水,也換不回狀元夫人的身份吧?」 「就算你餓死街頭,在我面前裝可憐,我也不會再施捨你一文錢。」 我沒理他。我兒子,當朝太傅最疼愛的嫡孫,把他祖父賞的玉佩當彈珠玩,不小心彈進了泔水桶。 小傢伙急得快哭了,我得趕緊把東西找回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