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和侄女雙雙成爲女官,我大辦宴席爲她們慶祝。 衙役卻突然包圍沈府,奉命將女兒帶走。 侄女跪在我面前聲淚俱下,“伯孃,我也不想檢舉毓然妹妹的,可女官失貞是大事,爲了沈家着想,我只能大義滅親。” 爭執間她故意露出手臂上的掐痕,身體瑟瑟發抖。 “伯孃我知道錯了,您別打我...我會乖乖的,都怪我...要是我不去考女官,毓然妹妹就不會因爲名次低於我去外頭尋刺激,也不會被人瞧見了。” “我雖是借住在這兒,可我爹孃也是每月給您寄了銀兩的,我只求您給我留一席之地,這都是奢望嗎?” 一時間,我成了苛待侄女,人人喊打的惡婦。 夫君將我休棄,以有沈嘉沅這個侄女爲榮。 女兒百口莫辯,被處死遊街示衆,還落了個蕩婦之名。 再睜眼,我回到女兒和沈嘉沅報考女官之時。 這一次,我倒要讓她好好瞧瞧,甚麼纔是真正的惡婦!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