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去幼兒園的第一天,就被同學戳瞎了眼。 老師不僅不送他醫院,還在兒子的眼球上塗了厚厚一層豬油。 等我發現時,兒子的眼睛已經因爲感染幾近失明。 我氣憤地衝到幼兒園討要說法,年輕的女老師卻振振有詞。 “豬油治療傷口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法子,我不覺得我的處理方式有問題。” “更何況豬油那麼貴,我肯給你兒子用,你該跪下來謝謝我纔對。” “一個生父不詳、母親無業的野種,再鬧信不信我讓他沒書讀?” 我這才意識到,開學前園方讓提交的家庭信息表上我填寫的信息,居然成爲了這羣人傷害我和兒子的利器。 既然如此,那我就將這家幼兒園背後的毒瘤連根拔起!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