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年前,表演結束的媽媽被打斷四肢,拖進了小樹林裏。 隔天不成人樣地被送進醫院,然後有了我。 我拼了命地在舞蹈大賽中獲獎,那是對我恨之入骨的媽媽,唯一會對我笑的時候。 直到湊齊十二張合照那天 我看見她拿着小刀,指節泛白地扎着照片上我的臉,歇斯底里地吼着:“那個男人剝奪了我的夢想,你也要偷走我的人生嗎?” 原來十二次的合照,寄託的不是媽媽的愛。 而是媽媽歇斯底里的恨。 可爲甚麼,我拉着那個男人,從十米高臺跌落。 媽媽會哭得快要昏厥呢? 我雙腿斷裂地躺在血泊中,面對媽媽悽然而燦爛地笑道: “媽媽,如果撕碎我能拼湊出你的人生,我願意讓你新生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