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加班半個月,我累的倒頭就睡,老公卻給我打了九十九支興奮劑。 只爲讓我連續清醒九十九個小時,好讓他抑鬱失眠的青梅開心。 大腦像被無數根鋼針反覆扎透,眼睛疼的要爆炸,可身體卻被藥物逼的遲遲不能入睡。 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,只求他讓我睡哪怕十分鐘。 可他卻嫌惡地踢開我,語氣冷淡: “沫沫抑鬱到整晚哭,你憑甚麼回來就睡覺?她比你難受多了,你爲甚麼不能忍?” “醫生說這個藥很安全,你撐到沫沫情緒穩定,再補覺也不遲。” 身體的疲憊快要將我拖進深淵,卻遠不及心痛。 當老公爲慶祝姜沫沫終於能安睡,帶着她去海邊度假的時候。 我卻因心臟驟停昏迷。 當他回國,卻四處找不到我時,助理匆忙告知: “陳總,夫人被您的死對頭顧瑾言接走了,我們在海外的市場全完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