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禍那天,我勸奶奶收養了同樣父母雙亡的秦思遠。 “我癱瘓了,就讓他當我的腿吧,這樣您也能輕鬆點兒。” 領他回去的那天,我卻悄悄地告訴他:“等你長大了,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吧。” 可他選擇留了下來。 在奶奶去給叔叔看孩子以後,成了我唯一的依靠。 他看着我長大,明明對建築很有天賦的他,卻選擇了機器人的行業。 他說:“安安,我發誓,我一定會讓你重新站起來,會跑,會跳。” 可他從業五年了,我依舊坐在輪椅上。 他曾經的女同學,得到了建築師大獎。 那天,他喝的爛醉,我去照顧他,卻在碰觸他的時候,聽到了他的心聲。 “李安然到底甚麼時候死,她到底要拖累我到甚麼時候?” “我帶她去看迎春花吧,把她摔死。” 我驚恐的渾身發抖,可是看着他痛苦扭曲的抱住自己的頭。 我微微地笑了,摸着他的臉: “思遠,等哪天你有空了,就帶我去看迎春花吧,好不好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