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蹦極完回到酒店,男友顧彥正在安慰大哭的秦婉。 我剛要問情況,顧彥質問我:“你知不知道今天是甚麼日子?” 我實在想不起來。 顧彥已經陷入悲痛,“今天是穗穗的生日!” “每年的這天婉婉都會替穗穗去玩一次蹦極,你剛剛爲甚麼不把票讓給婉婉?” 秦穗是顧彥去世三年的白月光。 秦婉是秦穗的妹妹。 我有些無語,“她想代替她姐姐玩,就不該跟你窩在酒店暖被窩、追劇,應該跟我一起凌晨三點去排隊。” “我零下八度排隊等了六個小時的票,憑甚麼讓給她?” “再說了,我不答應她,她可以求別人,憑甚麼道德綁架我。” 顧彥沒再怪我,還貼心地遞給我一杯暖身薑茶。 再醒來,我穿着薄睡衣被綁住雙腳,倒掛在蹦極繩上。 顧彥指了指醒目的標識牌:【勇女挑戰蹦極的一百種玩法】 “你不是喜歡蹦極嗎?我讓你今天蹦個夠!” 秦婉的直播間沒一會兒已經5萬+人,爲方便現場的觀衆參與,她還專門弄了個投屏大屏幕。 我意識到不妙,對着虧電即將關機的手錶發出最後一條語音: “收屍或娶我,你選一個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