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自家汽修廠幹活,每月包喫住拿五百工資。 憑着省汽修比賽金獎的手藝,我給店裏帶來源源不斷的客人。 那天下班,我往褲子裏揣了顆螺絲,被弟弟撞個正着: “爸!哥又偷拿東西!” 他嗓門很大,整個車間都聽得見。 我解釋這是拿回去給徒弟修宿舍桌子用的。 爸嘆了口氣:“劉宇小時候是拿過零花錢,但一顆螺絲...” “爸,話可不能這麼說。” 弟媳插着腰打斷: “哥這小偷小摸的毛病永遠改不了唄?” 她斜着眼看我: “要是哥一直這樣,這廠子換人管也不是不行。” 爸尷尬地看着我:“小宇,要不你道個歉,這事就算了。” 我眼眶紅潤,渾身止不住地顫抖。 多可笑,一顆螺絲讓我戴上“慣偷”的名號。 我掏出那枚螺絲,抬手狠狠摜在水泥地上。 爸看我情緒激動,抬手剛想說些甚麼。 “這活我不幹了!你們另請高明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