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俗後,盛懷硯向妻子遞上一紙離婚協議書。 “夏晴回來了,我們離婚吧。” 時隔三年,這還是溫時月第一次看到他脫下僧衣、將白髮染黑的樣子,一時有些恍惚。 直到盛懷硯皺起眉頭,耐着性子重複第二遍。 溫時月才恍然察覺,他說了甚麼。 夏晴,是盛懷硯深愛多年的女友,在得知盛懷硯要衝喜入贅溫家的事後,精神恍惚墜了崖,屍骨無存。 她半響才找回聲音:“夏晴?她不是已經死了嗎?” “死”這個字,似是觸動了盛懷硯心中最不願提起的事。 他眉頭打了死結,周身浮現出和他氣質違和的煩躁不安:“她當年墜下山崖,失憶被人所救,我最近才找到她。” 說着又將離婚協議書向溫時月面前推了推:“當年我沒能娶晴晴,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