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景年的白月光流產了,成日裏尋死覓活。 後來,蘇云云聽說,將血脈相同的親兄弟做成引路童子,她的孩子便能早日投胎轉世。 爲了讓她心安,宋景年生生折斷了我兒子的胳膊,要將他做成跪姿屍儡。 我護住兒子,跪在他們面前,苦苦哀求, “把安安的膝蓋骨摘除,他就再也不能走路了,這是我們唯一的孩子呀。” 宋景年一腳將我踢開,搶過了我懷裏的孩子, “剜去髕骨而已,只要能讓我那未出世的孩兒重新投生在云云肚子裏,付出甚麼,都是值得的。” “就算他真成了癱瘓,我宋景年也養得起。” 那晚,宋景年親自拿刀剜下了安安的膝蓋骨,讓他跪在私生子墳前。 我找到他的時候,早就斷了氣。 醫生告訴我,體內沒有注射麻藥的痕跡,孩子是活活疼死的。 我拿着一紙死亡通知,辭別了宋母: “宋家男兒都是絕嗣體質,您當年收養我,正是看中了我天生好孕。” “如今我的孩子死了,恩情也就此了斷吧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