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提前結束出差,推開家門,聽到一個女人嬌滴滴的埋怨。 “哎呀!”老公的祕書坐在沙發上,旗袍的開衩咧到最大,修長的小腿裹在薄如蟬翼的黑絲裏,輕輕晃動。 “沈總,你看,這裙子太緊了,我腿都伸不直了。” 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,代表着端莊與風骨。 老公的視線膠着在她腿上,喉結滾動。 我看着這刺眼的一幕,只覺得胃裏翻江倒海。 我當即提出離婚。 老公有些氣急敗壞:“辛雨,就爲了這點小事你就要離婚?你可想好,真離婚,你可拿不到兒子的撫養權。” 我收拾行李的動作一頓,抬頭平靜望着他:“沒關係,我本來就沒打算要他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