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後第三年,我卷生卷死終於拿到了地府公務員身份。 離鐵飯碗只差臨門一腳,五歲的女兒忽然哭着跑到我墳頭哭訴。 “媽媽你騙我,說好的你只是去整容,爲甚麼回來後性情大變?” “不僅把我的東西全給了弟弟,還不許我進家門。” “暖暖又冷又餓,媽媽你變回整容前的樣子好不好?” 我看着明明出生在首富家庭卻衣衫襤褸的女兒。 這才知道三年前在我病牀前紅着眼說我要敢死他就殉情的老公,連我頭七都沒過就迎了大肚子的小三進門。 還縱容那個女人和她的孩子像使喚保姆一樣對我女兒任意欺凌。 我立刻放棄地府公務員身份,用所有功德兌換了一張投胎劵投到了老公他爹的小女友肚子裏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