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陳家被人販子從拐賣的女兒。 回家三個月,我憑藉精湛的表演天賦,連續出演的三部電影入圍戛納電影節。 養女陸星顏卻把我的女主角劇本換成了沒有名字的醜小鴨。 我找到身爲導演的哥哥,他卻不以爲然地擺擺手。 “星顏也是爲你好,娛樂圈得水太深,你把握不住,這部大片女主角讓給你也是浪費。” “再說了,醜小鴨多好?你剛入圈,演技還需要練練。” 我看着他眼底的輕蔑,正準備撥通父母的電話。 卻看到他們在朋友圈曬出新買的私人飛機,外加一座中世紀風的歐洲城堡,慶祝陸星顏獲得女主角的提名。 在低頭看我手機裏他們剛轉來的200塊紅包。 “聽說你要和陸星顏參演同一部電影,去買件新衣服,開機儀式的時候,別丟了我們陳家的臉。” 行,這麼玩是吧。 我轉身撥通了哥哥的死對頭,大導演張藝安的電話。 “你的那部新電影,我同意參演。” “以後,我的所有電影通告,只留給你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