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邊喝酒邊開車,撞死坐在路邊的環衛工人。 害怕擔責,他直接將剩下的半瓶白酒灌進聾啞人的我的嘴裏,並且和我交換了位置。 媽媽聽聞消息,匆忙趕到案發現場,並且給我帶了一位手語老師。 我急切地向交警做手勢。 “人不是我撞的,是我弟弟,而且我也沒有喝酒。” 可手語老師竟然曲解我的意思,顛倒是非黑白。 “她說人就是她撞的,是因爲開車時喝酒,將油門當成了剎車。” “撞到人後她又故意來回碾壓,才致人死亡。” 最後,環衛工人家屬當着我媽的面,將我活活打死。 重來一世,我竟然不聾不啞! 再一次回到案發現場,我又故意比手勢,手語老師依舊直言不諱告訴警察人是我撞的。 我突然開口。 “老師,你真的能看懂我的手勢嗎?我的意思是說人是我弟弟撞的,你怎麼能亂說呢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