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癱瘓在牀的婆婆五年,她臨終前把家裏的老宅給我。 可追悼會上,我老公卻把遺囑鎖了起來,宣佈把老宅轉給海歸的青梅。 “小雅一個女孩子在外漂泊不容易,得有一個家。” 付寧雅更是當着所有親戚的面,靠在遊宏信身上,泫然欲泣: “嫂子,我知道你照顧阿姨很辛苦,但我也一直在國外賺錢寄藥費啊。” “這宅子是信哥的家產,你又不姓遊,怎麼分還得是信哥說了算。” 聞言,遊宏信越發理直氣壯: “反正你一個家庭主婦,整天不就圍着我轉,要房子幹甚麼,別再惦記了。” 五年啊。 整整五年,我伺候婆婆爲他分憂,他就真把我當只會依附他的菟絲花了。 可他忘了。 嫁給他之前,我是國家首席文物修復師。 博物院請我出山的郵件,還在等我回復。 既然這段感情已經有了裂痕,那剩下的路,就到這兒吧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