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週歲宴那日,本該遠在邊關征戰的夫君沈斫年,突然回來了。 滿堂賓客正欲道賀, 卻見他小心翼翼護着一位懷抱嬰孩的陌生女子走了進來, 未曾看我和懷中的孩兒一眼,徑直走到公婆面前跪下: “父親、母親,這是綰兒。這些年在邊關生死難料,全靠她捨命相伴、悉心照料。” “如今她更爲我生下兒子,於情於義,我絕不能委屈她。懇請二老准許兒子給她正妻之位。” 隨後,終於側頭瞥向我: “至於謝氏......安守府邸數年,錦衣玉食,安享富貴,給她個貴妾的名分,也算是仁至義盡了。” 兒子在我懷中嚇得大哭。 我緊緊握着他冰涼的小手,心口如同被生生捅穿。 這些年,我替他侍奉年邁多病的公婆,生兒育女,操持家中大小事務, 甚至一次次用自己的嫁妝填補家用、運送軍資、調度糧草...... 苦苦支撐着將軍府的門面與邊關週轉。 到頭來,竟只換來他一句安享富貴。 好啊,既然如此—— 我倒要看看,沒有我的週轉操持, 他這將軍府的風光,還能維持到幾時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