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治好老公的性功能障礙,我尋遍了大小名醫。 這天剛打聽到一個從國外回國的專家,我就馬不停蹄趕到了醫院。 卻在醫生辦公室門口聽到了老公和醫生的對話, “沈公子,我這剛回國你就上門,看來坊間流傳你六年沒和你老婆同房的事實錘了。” 我正暗自竊喜,他終於肯正視自己的問題來看醫生了。 卻聽到他冷到骨子裏的話。 “滾犢子,和安安在一起時,我可是夜夜七次郎。” “我只是單純的對她有陰影,一想到她生孩子的樣子,就噁心的想吐,況且我還答應了安安堅決不碰她。” 對方疑惑的開口, “那你來我這幹甚麼?” “安安要結婚了,我準備放手了,不能讓她沒名沒份跟着我。爲了讓我老婆開心的迎接我回家,等她來了你就跟她說我的病情好轉了。” 沈清辭的話,讓我從頭涼到了腳。 原來他根本就沒病。 而他口中的安安是我認識了十年的閨蜜——蘇語安。 只是我爲甚麼還要接受一個出軌六年的男人?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