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哥被證監會帶走,兩百萬是救他的唯一希望。 我衝進身價過億的律師男友葉新鋮的辦公室,放下了七年感情所有的尊嚴。 近乎卑微地說出我的乞求。 他卻只是冷冷抬眼: “蘇暖,我是律師,你哥的案子必輸無疑,我憑甚麼要當這個冤大頭?” 話音未落,他身邊那位視我如絆腳石的法律顧問唐璐。 已經起身拉開了門,眼底是掩飾不住的嘲弄。 “蘇暖,新鋮哥還要見客戶,請你馬上離開!” 七年情深,在他的一句“冤大頭”裏徹底粉碎。 我站在冰冷的走廊。 慘笑着撥通了那個七年不曾聯繫的男人的電話。 “你說過我嫁給你,你就給我二百萬彩禮,這話還算數嗎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