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遊回來的母親變得神神叨叨。 她說我肚子裏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。 幾次三番想帶我去醫院墮胎。 還找了一些流產土方子摻在我的安胎藥裏。 我險而又險地提防,好幾次下身見紅,胎保住了,我也是真怕了。 我艱難地跪在地上,扶着腰給她磕頭。 “媽,我求你了,打了無數促卵針,這是我盼了十年的孩子啊!” 母親眼神裏的狠厲絲毫未減,反而添了幾分痛心。 “這裏頭揣的不是你的種!你連媽的話都不信了?” “妖孽,你佔了了我女兒的肚子,還迷了她的心竅!” 我賭咒發誓,顫抖着調出相冊裏上百張促排卵針的記錄。 密密麻麻的針眼照片,是我這十年求子路的血淚史。 可她只是嗤笑。 我絕望地站在天台上逼她。 “你要是再逼我打掉孩子,我就跳下去!” 母親瞬間白了臉色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