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禍墜海後,我失憶了。 忘了丈夫跟我表妹滾到了一張牀上。 忘了婆婆罵我是生不出孩子的殘廢。 更忘了他們爲了霸佔我的財產,讓我意外身亡。 葬禮上,丈夫對着媒體鏡頭痛哭流涕: “老婆,我多希望你還活着……” 如他所願,一個月後,我死而復生了。 得知我失去了近一年的記憶,丈夫沈岸如釋重負地抱住我。 “別怕,我會守護你一輩子的。” 我柔弱地靠在他懷裏,藏起眼底的冷光。 回到齊氏集團後,表妹說要跟進項目,我乖乖交出核心業務。 沈岸要安排他全家進公司,我立馬批了最高薪水。 所有人都以爲我被架空,只能任由自家的產業被偷走。 結果沒多久,沈岸被法院判刑了。 一向看不起我的婆婆跪在暴雨裏磕頭哀求:“好兒媳,救救我兒子吧!” 我冷眼看着她。 不好意思,這場遊戲結束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