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歲那年。 我媽把我確診爲智力低下的診斷書發到了網上求助。 帖子下方瞬間彈出了幾百條一模一樣的評論。 「有條件的再生一個吧!這個留着送到高速公路上提現吧!」 我媽憤怒的和評論區對罵了三天三夜。 可是第四天早起。 再也沒有人提起媽媽帶回的那幾頁破紙。 直到十八歲那年。 九歲的妹妹患上了罕見的高熱驚厥。 爸爸一天要打七份工。 媽媽借遍了所有能借的親戚朋友和網貸公司。 當最後一個借款軟件在媽媽破爛的手機上顯示借款失敗後。 媽媽終究還是想起了抽屜裏那份塵封許久的意外保險。 她最後親了親我的臉。 指着高速公路上那輛疾馳狂奔的大運貨車說。 「乖,這次你一定要提現給媽媽提現三百萬。」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