喫飯時,同事皺着眉將手機移到我面前。 “月姐你快看,現在的媽媽爲了起號真是無所不用其極,這麼小的孩子穿成這樣搔首弄姿,還說是最潮流的奶辣風,嘖嘖嘖......” 我瞥了一眼,卻震驚地發現屏幕上的是女兒,而那個引導她的人是老公的青梅蘇婉清。 評論區不堪入目,我立馬撥通老公的電話,連聲音都氣得顫抖。 “凌遠舟,溪溪可是你的女兒,你怎麼能讓蘇婉清給她拍那種視頻?馬上把視頻下架!” 電話那頭卻傳來凌遠舟不耐煩的聲音。 “有甚麼好大驚小怪的,婉清孤兒寡母日子不好過,光是那條視頻她就賺了好幾千,溪溪又不會少塊肉,你有甚麼好計較的?” 說完,那頭便毫不猶豫掛斷了電話。 幾乎是同時,蘇婉清給我發來一段視頻,視頻中女兒正在學習各種怪異的姿勢。 “許知月,你女兒可是很刻苦呢......” 我氣得渾身顫抖,立馬向研究所領導請了幾天假,訂了機票回國。 國家功臣的後代,豈是他們可以肆意欺辱的?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