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清冷佛女唸經時母親咳嗽了一聲,當晚就被她割掉了舌頭。 她冠冕堂皇地說: “你母親故意干擾我念經是罪過,這是佛祖對她的懲罰!” 我拖着瘸掉的右腿到法庭上告她,換來的卻是公司破產、父親墜樓死亡的消息。 而這一切,都是我的丈夫沈之清爲了逼我撤訴安排的。 他將我關進地下室,捏着我的左腿威脅: “撤訴,否則我會讓你這輩子都站不起來。” 我悲痛欲絕,從母親身上掉落的手機卻在這時候響起。 電話那端卻是十八歲時的我: “媽,我高考結束了!你和爸爸安心加班,我自己可以回家。” 高考結束這天,我會在死衚衕裏救下被霸凌的沈之清。 右腿就是這天被打瘸的。 我激動地警告十八歲的我: “別救沈之清,別救他!就當是我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