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善晚宴上,佛女姐姐的眼裏忽然流出血淚, 她匍匐在我腳下,顫抖道: “妹妹,求你放過我吧,別再讓我去伺候老男人了。” “我雖然算出你是天生賤命,可是我從未告訴過其他人。” “你和黑人多人運動,連孩子也被玩掉的事,也不是我傳出去的。” 老公聞言勃然大怒,當即把我送去女德學院學乖。 整整五年,我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裏受盡折磨,手指被夾斷,肋骨被打斷,臉被菸頭燙傷, 每天還要被迫做接客,稍有反抗就是一頓毒打。 直到姐姐懷孕後,陸宴廷纔想起接我回家做個保姆。 我卻像狗一樣,當着他的面寬衣解帶: “我知道錯了,你讓我做甚麼都願意,別打我了好不好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