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拿下公司幾千萬的合同,大哥剛好給我發信息說真千金回來了。 推開門,哭聲就撞進耳朵裏。 那位素未謀面的妹妹正紅着眼,縮在沙發裏訴苦: “我每天天不亮就要起來,走十幾裏山路去上學,河上的橋斷了,只能抓着鏽鋼索溜過去。” “放學了還得去撿牛糞,攢一整個冬天,纔夠交一學期的書本費。” 我抬眼一掃,心裏冷笑。 媽媽端着茶杯,皺着眉,五個哥哥不耐地看着手機。 太對了。 我們顧家,從上到下,最看不慣的,就是拿眼淚博同情的戲碼。 她哭到尾聲,終於抽噎着拋出重點: “我拼命考上了雙一流,以爲能改變命運,可還是找不到工作。” 她抬起淚眼,怯生生看向媽媽: “還好老天可憐我,讓我找到了你們,我終於有家了。” 媽媽佯裝心疼,摸了摸她的頭,以示安慰。 我一聽這話,直接笑出了聲: “上學要溜鋼索,畢業還找不到工作,這經歷,聽着是挺讓人心疼的。” “要不你跟着我吧,你姐姐我可是剛談成了千萬大單,學個一星半點,也夠你找工作的了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