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八個月時,我乘坐的車在盤山公路被撞下山崖。 沈硯動用了所有人脈,將我從變形的車廂裏救出,保住了孩子的性命。 醒來後,病房空無一人。 我忍着剖腹產的劇痛,扶着牆尋找我的孩子。 卻在VIP休息室虛掩的門縫外,聽見沈硯冷靜到殘忍的聲音: “處理乾淨。沈家的繼承人,有雪兒生的一個就夠了。” “可是沈總,那畢竟是您的長子......” “長子?”他輕笑,“一個工具人生的工具,也配?” 原來,他娶我不過是爲了拿到我孃家的投資,和他的白月光裏應外合。 如今大局已定,我和孩子就成了礙眼的絆腳石。 我拖着身子,無聲地離開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