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城薄之衍是最出挑的浪蕩子,他浪子回頭那天,給他養過的金絲雀一大筆安置費,要好聚好散。 唯獨我,他只輕挑地笑了下,“南星,我給你兩個選擇。” “繼續跟着我,或者我把你送給別人。” 我跟了他六年,是這麼多人裏,最愛他的那一個。 四年前,薄之衍被綁架,我爲了救他,被子彈貫穿肩頭,再也彈不了琴。 三年前,因爲他與未婚妻訂婚,已經成型的孩子被剖宮拿掉。 兩年前,他的風流債找上門,薄之衍的父親爲了敲打他,將我關進了蛇窟三天三夜。 薄之衍問我爲甚麼這樣做的時候,我只說我愛他,所以此刻他纔會有一點捨不得我,篤定我就算做小三,也不捨得離開他。 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,剛從他牀上下來,下意識問了句,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