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二十八歲生日那天, 老公白月光給我發短信。 要我趕緊給她讓位,不然要我好看。 我嗤之以鼻,置之不理。 因爲老公愛我如命, 不會讓人動我分毫。 不料當天有人闖進屋, 把我綁到黑診所。 而我等了一天的老公, 卻摟着白月光冷冷地對我說: “語微,雅雅跟朋友打賭,要戴貞潔鎖爲我守節。” “但雅雅怕痛,我又不想雅雅輸了丟面子,你大度點替雅雅燙一個鎖!”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他。 五年前他發生車禍腎臟被刺穿,命在旦夕。 是我捐獻了一顆腎給他。 他醒來發誓,此生絕不負我。 現在他爲了白月光要用貞操鎖羞辱我。 我苦苦哀求,求他放過我。 他卻怕我的叫聲嚇到蘇雅雅,貼心地把她耳朵捂上。 冷眼看着我被燙得體無完膚,直至鎖成, 他才溫柔地叫蘇雅雅睜開眼睛。 “語微姐姐,謝謝你!你辛苦了!” 蘇雅雅高聲感謝完,又低聲向我宣戰。 “賤人,這就是跟我搶男人的下場。” 兩人攜手離開,獨留我躺在地上。 我顫抖着手指,撥通報警電話。 “甚麼追妻火葬場,我要舉報,我的前夫犯法了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