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當天,沈星瑤剛把《結婚登記聲明書》推到馳野面前,他的手機就響了。 電話接通不久,馳野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得乾淨。 掛斷後,他一臉歉意地攥着沈星瑤的手:“阿瑤,等我。” “這一次,我一定會找到殺我們父母的兇手,讓他們血債血償。” 沈星瑤怎麼也沒料到,這一等,等來的卻是三個月後馳野單位領導的造訪。 對方帶着撫卹金,還有“犧牲”的通知。 “沈小姐,馳野執行任務時遭遇伏擊,遺體......沒能找到。” 從那天起,沈星瑤的世界徹底崩塌。 她得了重度抑鬱,直到某天清晨,她再一次割破手腕,意識模糊間,電視裏突然晃過一道熟悉的身影。 是七夕節百對情侶活動的新聞,鏡頭掃過人羣時,馳野就站在那裏,正給一個女孩整理碎髮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