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救身患漸凍症的沈青舟,楚昭寧答應了系統的要求,自殺99次幫它積攢能量。 第一次,她孤身一人從百層高樓一躍而下,風裹着碎玻璃刮過臉頰時,她攥着的手機還亮着沈青舟的消息:“昭寧,今天的藥我按時吃了,等你回來煮麪。” 失重的眩暈裏,她想:這一次疼過,他就能多活一天吧。 第二次,她攥着刀片走進實驗室的液氮罐區——指尖剛觸到罐口的寒霧,就想起上週沈青舟咳得蜷在她懷裏,抓着她的手往自己心口按:“昭寧,你摸摸,我心跳還很有力氣。” 液氮漫過手腕時,她咬着牙輕聲笑:“沒關係,疼是暫時的,他能好起來纔是真的。 直到第99次,她帶着傷痕累累的身體撲向那輛疾馳而過的大卡車,心裏卻是控制不住的喜悅,太好了,阿舟終於有救了。 再睜眼,楚昭寧帶着藥來到了三年後,可映入眼簾的第一幕卻是沈青周和別人的巨型婚紗照。 從前深愛她的人將她做成雪人供人取樂,又將他們的孩子親手打掉。 直到楚昭寧從這個世界徹底消失,沈青周才醒悟過來。 可卻再也找不迴夢中的身影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