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七週年紀念日,我提前結束國外進修趕回家。 推開臥室門,看到的卻是我的教授丈夫陸銘,正和她的得意女學生探討“人體結構學”。 “師母,您別誤會,”女孩裹着牀單“陸老師只是看我論文數據總出錯,親自指導我......” “原來陸教授的科研輔助,需要脫了衣服在婚牀上進行?” 女孩突然捂住小腹乾嘔。 他立刻護住她,脫口而出:“她懷孕了!你不能刺激她!” 多麼熟悉的場景。 三年前我流掉我們的孩子時,他正在實驗室“指導學生”。 連電話都沒接。 現在他扶着別人的孕肚,對我橫眉冷對。 “沈微,”他指着門口,“請你出去,別影響我們做研究。” 好啊。 我轉身撥通校長電話。 “舉報生命科學院陸銘教授涉嫌學術不端。” “證據?”我看向牀上驚慌的兩人。 “他正在我家臥室,現場演示呢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