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是國內最年輕的法醫中心主任,在事業巔峯時,嫁給了二十年的竹馬陳景明。 我們是衆人豔羨的法醫界雙星,也是他們口中標準的神仙眷侶。 直到那個雨夜,我的母親爲了保護我兒子,倒在血泊中,屍體被車輪反覆碾過。 身爲法醫,我卻被禁止觸碰母親的遺體。 “晚聲,按照規定你需要避嫌。” 陳景明溫柔地奪過我手中的解剖刀,在我耳邊低語。 我相信他,畢竟母親是帶了他十年的恩師。 審判庭上,他卻作爲專家證人,爲兇手許薇站臺。 他出示親手簽署的屍檢報告: “死者系突發心梗後主動撞向車輛,屬於意外事故。”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這個與我同牀共枕十五年的男人,雙眼血紅。 “我媽從來沒有心臟病!你明知道她是被冤枉的!” 可作爲證人出庭的十歲兒子,卻轉身撲進許薇懷裏。 “我作證,是外婆自己突然衝出去的!” “爸爸還想逼我說謊,我是絕不會傷害許阿姨的!” 我心涼透。 如同那把曾剖開無數真相的柳葉刀,噹啷墜地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