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那天,我見到了沈燼言經常提起的那位小姨。 是沈母的養妹,大沈燼言六歲。 她挽着沈燼言的手,一副挑揀牲口的目光打量我。 “以後要多喫點,瘦成這樣晚上硌到阿言就不好了。” 出於禮貌,我抿脣笑了笑。 旁邊的沈燼言卻慌忙澄清。 “小姨,你說甚麼呢?誰規定結婚就得睡一起的!” 看到我滿臉的震驚,他才記起來解釋: “我媽的驟然離世,讓我患上分離焦慮症,這十五年都由小姨陪着我才能入睡。” “阿泱,再給我點時間適應行嗎?” 沈燼言眼眶泛紅帶着期待,我沒有說話,輕輕點了點頭。 畢竟,年少缺失是紮在心底的刺。 當晚我索性點了八個胸肌緊實的男模,當做彌補自己年幼斷奶的遺憾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