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租就像開盲盒,你永遠不知道會抽中一個甚麼樣的室友。 我抽中的這位,叫林曉曉。 人是挺熱情,就是太愛往家裏帶男人,而且動靜從來不避諱。 今晚這位,嗓門尤其洪亮。 隔着一堵牆,那此起彼伏的聲響依舊頑強地鑽進我的耳朵。 混合着牀板的吱呀伴奏,簡直是一場精神污染。 我翻來覆去地睡不着,走到客廳打算出去過夜。 剛推開臥室門。 一隻陌生的杜賓犬突然從黑暗中竄出,齜着牙朝我狂吠。 我被嚇得驚聲尖叫。 幾秒鐘後,“哐當!” 旁邊臥室的門被猛地拉開。 林曉曉裹着件凌亂的睡袍,頭髮散亂,面色潮紅地瞪着我。 她身後跟着個只穿了條短褲、滿身紋身的黃毛,眼神兇狠得像要殺人。 “終於抓到你了,蘇曼!” “你大半夜不睡覺就爲了偷窺我們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