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攝政王蕭承翊行納徵禮當日,宮中突然傳旨,說皇上突染惡疾,欽點了侯府之女入宮沖喜。 旨意剛落,一旁的庶妹雙腿一軟,當場哭暈在地。 畢竟當朝誰人不知,陛下整日驕奢淫逸,不理朝政,連稍微有點姿色的朝臣之妻都要佔有一番。 突染惡疾只是表面說辭罷了,搞不好就是民間所說的髒病。 而我與蕭承翊早有婚約在身,這入宮的差事,只能落在庶妹頭上。 可身爲攝政王的他,卻在侯府衆人詫異的目光裏,突然朝我屈膝:“清沅,只當我欠你一個人情,你我成婚之事讓阿瑤替代吧。” “我知道你懂些醫術,入宮後總能自保,可阿瑤性子單純,進了深宮就是死路一條,待大局一定,我會想辦法把你接回攝政王府。” 我攥緊了袖中的玉佩,聲音輕得像風:“照你所說,待我入你府門後只能做侍妾對嗎?那我爲何有正妃不當,非要在鬼門關走一遭再去當個妾?” 他的懇求瞬間褪去,只剩不容置喙的冷硬:“清沅,我好意與你商量,如若你不懂事,那我便是壓也要把你壓進宮!” 我望着他身後哭得梨花帶雨的庶妹,忽然笑了。 “不必,既要進宮,我便光明正大的進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