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生病後。 我用全部積蓄爲她換了最稀有的熊貓血,她卻一直抱怨恢復期不能喫辣。 「其實你就是想讓我欠你的,輸個血而已,搞得像救了我一條命。」 我愣了一下,還以爲她在逗我,「媽,你這話是甚麼意思?」 她撇撇嘴,懶得理我:「這血輸了也沒感覺,就是嘴裏沒味。」 我看了一下,才發現她偷偷在喝冰可樂。 我一邊給她倒掉可樂,一邊跟她說術後注意事項。 結果她推開我,固執地拿起一包辣條。 「你弟弟說過,人生在世,喫喝二字,忌口太痛苦了。」 她越說越生氣,把保溫杯一扔:「就顯着你了,是不是覺得我們離了你不行?不像你弟弟,總希望我開開心心的。」
完本